多岁的母后待了一上午,晌午也是在宫里用的饭,碍于午后阳光太晒,她又在母后这边歇了半个时辰的晌,醒来去乾元殿父皇面前道个别,这才坐着步辇出了宫。 步辇一晃一晃的,空气里浮动着细细的尘埃,想到父皇越来越白的头发,再想想太子大哥的储君之位似乎不稳了,真有变动宫里还不定闹出什么大事,康平的心也有些浮躁。 出了宫门,康平跨下步辇,换乘公主府的马车。 公主府就在皇城南边的尚善坊,马车跨过洛水上的石桥,下桥后拐个弯就穿进了尚善坊的坊门。 马车刚拐进公主府所在的巷子,前面突然传来男人勒马的“吁”声,跟着是下马避让的动静。 康平随手挑开窗帘,就见前方不远的巷墙根下停了两人两马。 马没什么稀奇,两个男人都穿着巡城卫卫兵的深灰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