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数。 每一页撕下来的日历都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没有哪一天是特别的,没有哪一天值得被记住。 他的生活变成了一条灰色的、望不到头的路,每天走着同样的路线,做同样的事情,吃同样的饭,在同样的时间醒来和睡去。 他有时候会想,这跟被关在那间屋子里有什么区别? 他被关在那里的时候至少还有人会推开门走进来,至少还有一个声音会叫他的名字,哪怕那个声音是冷的、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现在连那个声音都没有了。 杜笍搬走之后,他又搬回了余家。 不是因为想回去,而是因为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住在他以前住的那间卧室里,床单是真丝的,衣柜里的衣服是按颜色排列好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每天都有人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