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没有了塔身,最后连塔所在的那片空地都看不到了,只有连绵不绝的树冠,像一片绿色的海。 索菲亚坐在船舱里,抱着防水袋,眼睛盯着河面,一句话不说。她的手按在防水袋上,手指微微蜷着,像怕里面的东西掉了。马达声很大,但我总觉得耳边还响着另一种声音——铁链碰撞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跟着船走。 “林深,坐下。”索菲亚喊。“船晃,站着危险。” 我坐下了。防水袋放在脚边,拉链开了,露出罗德里戈的砍刀刀柄。刀柄上包着防滑布,布被汗浸透了,颜色从军绿变成了黑褐。那个人用它砍了二十年的树枝和藤蔓,用它拨开草丛,用它敲过蛇的头,用它在地上画过地图。现在它插在地上,被他插在地上,像一根界桩,标出了他消失的位置。 “林深,你说罗德里戈是自己走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