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几把靠背椅,墙角一个铁皮炉子烧得正旺,炉膛里透出橘红的光。 炉子上坐着一壶水,正嘶嘶地冒着白气。显然是人走得急,没来得及拿下来。 吕强快步走到跟前,将其拿下放到一边。 他又亲自给两人倒了热茶,茶叶不错,香气扑鼻。 他坐下,摘下那顶鸭舌帽,露出里面凌乱的头发,额角已有了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呢?”他边问边把茶杯往两人面前推了推。 “张景辰。”“孙久波。” “我叫吕强,应该是比你们大不少,你们叫我吕哥、强哥都行,随便儿。” 吕强搓了搓脸,显出一丝疲惫和愁容, “今天真是多亏你们了。不瞒二位,最近这暴雪刚停,气温降的又快,这各单位、各家各户用煤需求噌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