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槿怀裏抱着毛毯,手裏拿着卸妆膏,从房间走向沙发边,为他盖好毛毯,蹲下身子,盘腿侧身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挖了一小勺卸妆膏放在手心,反覆揉搓乳化,看着陆霁明的睡姿,祁槿仍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么睡也不怕闷到。” 下一秒就见到陆霁明,转过了头,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酒还是闷到了,但手脚仍是紧紧扒着沙发,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睡得十分香甜。 祁槿本想抽张纸巾为他擦擦汗,看了看手中的卸妆膏,轻嘆了一声,只能起身走向厕所,洗凈了手,顺便拿了一个小皮筋,再次回到沙发边。 抽出纸巾,一点点为他擦汗,她似乎没有一次如此专註的看过他,除了初见那次,他每一次的出现都带起了她的惊慌,让她本能的生出逃的念头。他的直白宣告,像一颗火球,带着不容抵挡的架势,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