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继续向盘丝岭进发。 “好点没?” 沙螟走过来,给昏昏沈沈走着的敖泽递了水。 “有点晕。觉得最近越来越迷糊了。” “可能是缺乏休息。” 敖泽有些无奈:“不会呀,我昨天晚上明明……睡得挺早。”他意识到险些说出了伽罗,连忙改口。 “啧啧……你看那臭小子,在咱们面前就是一副死人脸,到了小白……蛟……那裏,就成了舔狗样!” 朱阳春嘟嘟囔囔地,丝毫不介意被沙螟和敖泽听到。 孙笙看着他,说得一脸认真:“猪哥哥,那是人家的自由!况且他俩跟咱们本来就是比路人稍稍好那么一点的同行者关系,你能把关註点集中一下,到我这个弟弟身上吗?” 孙笙一边说,一边捶腿:“这么远,腿都要走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