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舅姥爷!可算找到您了!求您救救我们吧,南方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们实在没法立足,只能千里迢迢来投奔您这位至亲长辈!” 顾支书身子微微一滞,不动声色地轻轻推开他,眼神依旧透着审视,面色平静无波,心里警惕更重: “小伙子先别急着认亲,我问你们,就你们三个过来的?家里其他人呢?” 顾延早有准备,神色带着几分无奈和难处,老老实实回话: “舅姥爷,不是我们三个,家里还有母亲、弟妹和几位弟兄,我们是分批动身赶路的。” 这话一出,顾支书眼底疑虑更浓,眉头紧紧拧起,心里暗自琢磨: 好好的一家人,何必分批往外逃?多半是南方出了大事,说不定是成分有问题,或是避祸逃难,这事可不能随便揽下。 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