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回家的时候,白夙就逐渐恢复了意识,灵酒的酒劲不小,但并没有喝太多,回来的路上已经被妖力消化了不少。 刚刚做那些举动的时候脑袋的确还有些昏沉,但绝对算不上是失去理智。至于醒了为什么还装醉,当然是为了和戚淮拉近关系。 “凤清阳的话总算起了点作用。”白夙心情不错,嘴里哼了两句基本没有调的小曲,“等会还得想个办法和戚淮来点碰撞。” 要不他假装在浴室里滑倒? 白夙思索了片刻,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 “不过,既然不讨厌我为什么之前要躲着我?”白夙皱了皱眉,“总觉得戚淮身上还藏着秘密。” 白夙洗澡的动作很快,他正围着浴巾打算找戚淮要套衣服,那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你待会换……” 话还没说完,戚淮就在视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