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最后, 那内侍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这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人一声都不敢吱。大家听到‘古家’二字都明白了过来, 可是古家本该死绝了的,怎么还会留下血脉? 古习风只有一子成年, 此子怕就是长子古盛了。 谢听澜依旧安静地坐着, 目光落到叶芮身上,只见日曦给她喂了好几颗药, 点了她周身要穴, 可那鲜红的血依旧从左肩的伤口潺潺流出, 非常刺眼。 她抬眼看向连宦冠都被打落,发丝散乱, 满眼红丝的疯狂男人, 缓缓站了起来。她步步走到那内侍身前,垂眸睥睨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原来是古家的余孽。” 那无情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狠毒,她冷哼一声:“现在你该下去陪你的家人了。” 说完,她伸手掐住了那内侍的脖子,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