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去查看包财尸体的时候,她就知道,有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李灵月攥着手里的衣物,紧绷了一宿的心情,此刻便有些崩溃,喉咙突然哽咽道:“我不想再被卖来卖去了,也不想我的女儿也被卖来卖去——他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那屋子反反复复修补的房顶,就像一块块糊上的狗皮膏药,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因为房梁已经朽得厉害,除非全都推了重盖,不然无论再修多少次,都只白费功夫。 这些包财不知道,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家如何,也不在乎她和女儿。李灵月辛辛苦苦地攒钱修房,只是为了能有一处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包财只知道要钱、要钱。 房顶的重量,全靠后来新加的支木勉强支撑,这么多年下来,大大小小的支木已交错在一起。 不碰还好,一碰,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