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茶馆、笔墨纸砚的店铺,顾客也多是文人雅士或附庸风雅之流,环境清雅许多。 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在青石板上,斑斑驳驳,与方才河畔的秾丽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正走着,忽见前方一处临街的二楼屋檐下,挑出一面杏黄旗,在微风中不甚起眼地招展,上书三个筋骨嶙峋的墨字——“弈心斋”。 奇的是,楼下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将那清雅氛围搅得一片燥热。 “……听说是个东瀛来的少年,年纪不大,口气狂得没边了,自称‘棋艺无双’,摆下擂台,从巳时到现在,连胜七局了!” “可不是么!赢一局能拿一百块银圆呢!那可是足色官银,亮晃晃的!” “啧啧,一百银圆!够寻常五口之家过两年殷实日子了!这东瀛人哪来这么多钱?莫不是家里有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