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瞧见一具尸体从屋子里搬出来,垂下的手遍布红斑,人心惶惶。 岭州开始封城,这下好了,连集市都去不了,更别提做生意。 阿晓窝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甚至开始跟王行下起棋,她每次都被王行吃得死死的。 王行嫌她笨,不想跟她玩了。 “来来来,我知道一个玩法,你敢不敢玩。” 阿晓把棋盘上的棋子都清走,少年目光清浅傲慢,薄唇轻勾。 “有什么不敢的。” 阿晓理完棋,兴致冲冲搓手,“我执白棋,你执黑棋,谁的棋子五颗一线,则谁赢。” 他蹙眉,“这是什么奇怪的玩法。” “这你就别管了,开始吧。” 萧韫珩不太懂,下意识用围棋的下法,没两下,阿晓便五颗练成一条线,好不容易赢了他,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