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要难过了,嗯?” “可是……”我看着他,忍不住红了眼眶,“我们的孩子……” “刘医生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那事错不在你,要怪,也是怪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和孩子,不关你的事。” 慕九言还是耐着性子安慰着我,这好像是我印象中,他对我说话最温柔,也最宠溺的一次了。 “绵绵,没事的,只要你愿意,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 他那一句句,没事的,不怪你,不是你的错,像是真的有治愈的魔力,这两个月以来,我心里的愧疚和自责,终于在他的安抚之下,渐渐消散开去。 这一下午,我在慕九言的病房待待了足足三个小时,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离开。 刚出门,就看见刘医生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 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