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叶寒枝心中冷笑。 齐氏和叶舒影是来做面子,叶墨书来也没什么可稀奇。 “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来过?” 陈妈妈想了想,摇头“没了。” 叶寒枝倚靠在床边沉思,难道是在做梦吗? 挽竹端着热水进来时看见陈妈妈守在小姐身边,而小姐面色凝重。 “小姐!”挽竹放下水盆奔到床边,“您总算是醒了!” 叶寒枝莞尔“让你们担心了。” 挽竹连忙说道“小姐说的哪里话,照顾小姐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陈妈妈附和,声音温和“是啊,小姐,您不要多想,方太医说了,您现在气息郁结,可不能再重思虑了!” “嗯。”叶寒枝轻轻应了。 叶寒枝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