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个巴掌。 甄三娘:“摘什么蘑菇!不许去!成天就知道玩儿,写的字儿跟狗爬似的,还玩儿呢!” 舒舍“哎哟”一声,忙不迭地抓起笔奋笔疾书。他两眼紧盯着纸上的字,书写的速度是方才抄书的三、四倍。他说: “哎呀娘,我都跟小叶子他们约好了,临时爽约多不好啊。您不是说,做人要讲诚信嘛,我要是突然变卦,回头他们都不跟我玩儿了!” 甄三娘冷笑:“舒舍,你还跟我讲上道理了是吧,啊?” 舒舍写的蘸墨的毛笔几乎要冒火。他速速写下几笔,然后轻巧一勾,潦草收笔。 “好啦!” 他拿起课业纸“呼呼”地吹两下,等不了墨迹干透,心急得从板凳上噌的站起来,还险些撞倒桌子。 “娘,我出门啦!”舒舍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