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跟随少女,那姑娘将主屋的门打开走了进去。 然而就在几人在看清屋内场景之时,皆神色骇然,眉宇冷峻。 只见一无头之人端坐在主屋的木椅之上,那人身穿一袭白色道袍,看身姿应是男儿之身,而他脖颈之上的切口鲜血淋漓,脚边的地上掉着一根从中间断裂的青绿色竹棍,那竹棍与他的白袍之上全是喷溅的鲜血。 如红梅落雪,美得凄厉。 可那粉衣姑娘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而是带着几分笑意朝白袍之人温和说话。 “哥哥,这馄饨是婴灵改进过的,绝对比东街王姐姐家的馄饨好吃,皮更薄,馅儿也更多,是我专门给你做的,没有放香菜。” 说着她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热气腾腾蒸人眼睛,姑娘好像感受到什么不对的地方似的,转头看了一眼沈念白四人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