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目光在程思齐的身上逡巡起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笑意却未达眼: “少君。许久不见啊。” 程思齐脊背挺直,神色恭敬:“二夫人。” 郑夫人坐到梨花木案几旁边, 居高临下地睨着程思齐,眼神倨傲,说道: “那次婚事我因病未至, 程少君应当不会因此心生埋怨吧? 程思齐稍稍福身,言辞恳切:“大婚诸事繁杂媳,我也知您抱恙在身实属无奈。好在吉日顺遂, 算是不负长辈期许。” “哦?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郑夫人眼底寒芒乍现, 似要将人看穿,有意刁难道: “那少君为何转天没有为我与眠枫长老敬茶呢?” 他当时确实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