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又有些怅然。 能陪他到现在的人,真的不多。十几年的时间,足够埋葬一些东西。而现在,属于过去的那些人,真的一个都不剩了。 孟长亭将占满血的外衫脱到地上。解开亵衣的腰带,露出了隐藏在宽松衣袍下的肌肉。除去衣服的孟长亭以外的并不瘦弱,反而像是被细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让人垂涎。 赤脚走到池边,脖子上的一枚玉牌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碧荷拿着搓背用的巾布走过来,笑着说:“长亭,来。”好像就如孟长亭小时候一样。温柔的母妃,慈爱的父皇,和一个稳重贴心的侍女姐姐。 可惜,人心易变! 只听‘叮’的一声,孟长亭胸前的玉牌没了绳子的牵引,掉在池边摔了个粉碎。而碧荷正拿着一根闪烁着幽暗光芒的长针,针尖抵着孟长亭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