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间的烟卷烧到了过滤嘴,长长的烟灰悬在半空,他却没弹落,只盯着面前摊开的《军事审判条例》。 书页上的“证据确凿”四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道,墨痕都渗到了背面。 “方审判长,情况紧急啊。” 石青松的声音带着急火。 “这次演习被搅得一塌糊涂,俞飞牺牲了,追悼会都没空开,战狼的通讯系统全毁了,光抢修设备就得花半个月!那三级军士长老黑和八岁的陈榕,一个教唆一个胡闹,再不审判,下面的兵都要议论翻天了,他们说‘战狼连个娃都搞不定’,这要是传出去,西南军区的脸往哪儿搁?” 方唐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时,瓷缸壁上立刻留下个焦黑的印子。 “石旅长,你我都是穿了三十多年军装的人,三级军士长是什么分量?会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