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声。” “嗯。”余净应声,接着说教道,“皇帝已然是帝王,行事应当思虑周全,不可如此莽撞,此事倒也罢了,若是朝堂之中的事,合该谨慎。” “是,儿臣谨遵教诲。” 祁烬应声之后,余净才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一个人去万疆山了。若是真将谢玄同郑乐清都留在京师,余净真的怕,待她从万疆山回来之后,便能喝上他们的喜酒了。 祁烬从殿内出来,徐辛树撑开油纸伞随着祁烬一块往宫门走。祁烬垂手摸着腰间的龙纹佩玉,出声吩咐道:“着人去将军府知会一声,过几日太后去万疆山祈福,依旧让谢玄随侍在侧。” 徐辛树先是一愣,继而恭敬地应声道:“是。” 今儿一早听见流言,祁烬传谢玄过来,免了他随侍万疆山的时候,徐辛树就猜到了七八分。祁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