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斗里,系的严严实实装着白猪的麻袋又扭动了起来。 陈之安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了拍麻袋。 等白猪安静了,或者说,是知道命该如此的白猪消停了。只有当刻意去听时,才能捕捉到那几乎被寒风吞没的微弱的喘息。仿佛那声音像钝刀子在心尖上摩擦。 五哥缩了缩脖子,指尖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丢了手里的烟蒂,拉了拉围巾寸当着的嘴巴,“搭把手,抬去老地方。” 陈之安抓着系着的麻袋口,吃力的抬着麻袋踉踉跄跄走进了交易的院子。 院子里,一如既往的安静。 五哥去房间里叫出了猪肉杠。 猪肉杠走到麻袋边,解开麻袋口把猪头露了出来,打着手电俯下身,仔细检查了白猪。 然后,他用指关节敲了敲猪的肋部位置,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