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眼睛睁开,眼神却空洞的让人心疼。天花板上不祥的黑线缠绕着魔影一般,浩太忍不住别过头去,房间唯一的通风口又高又窄如同关押死囚的牢狱。 曦微的亮光漏了进来,于是他知道,一夜已毕。也只是如此罢了,在这样的空间裏,浩太只能最低限度的分辨出昼和夜差别,余下的所有都成了奢望。脖子转了一圈,房间裏没有人,不知道是不是身体裏被放入了什么东西,从被带到这个房间起就滴水未进的浩太居然明显的感到一种违和的饱胀。 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让他很想低下头去看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蛇,确认它还在不在那裏。这是现下浩太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论受到多少折磨,他相信那条白蛇一定意义非凡,只要还持有这个印,总有一天,大蛇丸潮湿温暖的微笑便会回到自己身边。 当鸣人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