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才懵懵地醒来,还是在楚静韵的榻上。 其实这是他俩的喜床,只不过在睡觉这件事上这二人一直都是画江而治,楚静韵睡西墻的床榻苏锦瑟睡北边的贵妃榻,现在突然侵占了楚静韵的地盘让苏锦瑟有些别扭。 尽管旁边并没有楚静韵。 苏锦瑟摇了摇脑袋回忆着昨晚的事,然后她可以肯定自己这是完全把太子给得罪了,不过不方,在国都她可是国君的含章刀,一个太子还不能把她怎么样。就算以后楚静深继位执政,大不了她带着全家跑路,有镇南王府这棵大树让她背靠乘凉,楚静深难不成还要逼她谋反? 就为了自己把他喝桌子底下去了这么点事儿。 苏锦瑟伸个懒腰喊了声竹溪,小丫头已经在外面候了半天,听到她的召唤马上带着一众婢女进屋为她梳洗,又端了丰盛的早饭。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