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黄毛很违心的询问被我赏唾沫的人,看样子那个死胖子是个领头人。 “先个屁!老子不喜欢男人。奶奶的,越想越晦气,这几年道上的人谁不给我刘二几分薄面?今天却被个妓子辱了去,呸!你个小王八羔子。” 唾沫正中我因为疼痛而半睁半闭的眼睛,湿湿的挂在睫毛上,我不敢睁开眼,至少不能让它龌龊的流进我的眼睛裏,于是任由它污秽的流过脸颊,再滑过嘴角旁…… 闭上眼睛的世界最是残忍,连恐慌感都是奢侈的。 感觉有人粗暴的向前拉我的臂膀,让我背朝天的摔倒在地上,心臟的地方被水泥地冰得锥心,有人在掰我的臀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闭上眼睛。 “贱/货,抖什么抖,光子,你就那么点胆,快上啊!还要爷爷教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