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们有什么收获,三个人一起摇摇头,说连个清代的锅都没找到。 我安慰他们,这也不是急的事。我现在能下床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到了拆线那天,我看着头皮上宛如蜈蚣般的疤痕,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本来帅气的我,这回算是破相了。 不过这条疤痕倒是给我增添了一点凶狠的属性值,以后的战斗力可能会增加五个点。 拆完线第二天,我出院了。 这天我没看见白露医生,询问护士才知道她今天休班,心里不免有些难过。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相遇。 晚上,娇子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对身体大补的。 特别是那个母鸡汤,上面飘了一层油,一口下去,感觉喉咙都在往上冒油。 “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