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说一句话。 简直欺人太甚了。 夜半她还被他捂醒过一次,这次倒没有给她掖被子了,他臂弯横在她颈间,宝缨险些没喘的上气。小本本裏苏起的罪状便又多了一条,他将来要是获罪,她一定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 次日。 不知是不是他待她难得的温存以后,她对他的防备心变轻了。还是她要报覆他将茶水吐她脸上这一件事……可见,苏起对她只有一点点好,剩下的全是不好。 宝缨开始在老虎跟前捋须了。 她一手撑在枕面上,歪着身子,脸却离他凑的很亲近,有柔软发丝刮过他下颔,宝缨在数他细密的眼睫。直到苏起睁开眼,她都没有退怯的意思。宝缨露出笑涡浅浅,柔和而娇憨,似轻颦微笑,琼鼻纤秀,躲在唇瓣后头的如榴皓齿微露,顺着她披散的乌黑发梢,清晰可见她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