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安,听得帐外的动静,急急忙忙走了出去,掀开帘子,一眼就瞧见担架上的从君,衣服上血迹斑驳,脸上是一点儿血色也无。 两个小兵抬着担架,军医跟在后面,瞧着,竟是要往妓营裏走,红药喝了一声:“还往哪去!过来!” 军医听了她声音,立刻吩咐人把从君抬了进去,红药匆忙把自己锦被铺开,叫他能舒服些,兵人动作粗,把从君放下时扯动一下,小公子眼皮抖了抖,迷迷糊糊睁开一道缝隙,瞧见眼前一抹艷红,又合上了眼。 他意识混沌,周遭的声音全能听到,放大了无数倍,吵得不得了,身上的衣服已经和血肉黏在一起,揭开时他全身抽动了几下,溢出声痛哼,又听到红药拔高了的声音,他时睡时醒,混沌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把伤药给了红药,吩咐她一日换一遍,待伤口都愈合了,再换其他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