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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居然先后因为我的事私下和那两个人约谈过。
时隔这么久得知他和道明寺大打出手的原因,我的心情说不出的覆杂。
无论是承诺过我的劝取消红牌,还是“我来跟沟通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每一个类对我做出过的承诺,他真的有在认真践行。
尽管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也一直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以沈默而坚定的姿态。
类学长或许比我想象的勇敢。
我脑海裏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在我心裏,他一直处在那种随时可以后退的位置——这是我先入为主的观念。因而我才不断劝说他要更勇敢一下。
然而事实上,或许类学长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缺乏勇气。我一直把他这样的想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还不够信任他。
所谓的游刃有余,所谓的游离于人群外,也许有一部分来源于我的想象。
在我还没有看清真相的时候,就已经先把他放到了后退的位置上。明明事情还没有发生,却不断想象着对方退却的可能。
这样的我,是否也有些武断呢?
我心跳如鼓。几乎是立刻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电话给类求证一下。”我对围观的他们三个说。
美作学长朝我比了个“”的手势。西门点了点头。道明寺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流露出默许的姿态。
电话却迟迟没有接通,只有杂乱的电子音不绝于耳。
“打不通。”我低头看了下手机,皱了皱眉。
轮流试了一遍,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无法接听。
我终于察觉到被自己一直忽视的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给他发消息,他有回覆过吗?”我问他们。
美作摇头,遗憾地宣告类从没回过消息的事实。
西门思忖片刻后说:“我们还以为他是不愿意回我们。不管是静决定去法国的那段日子,还是他赶去法国之后……都以为是他心情不好,或者忙起来没时间才这样。”
我无奈道:“谁会连续一周多都不回朋友消息啊?”
这下子三个人都齐刷刷抬头,那种莫名的目光看得我的心“咯噔”一下。
美作笑了一声:“很遗憾,类就是这种人。”
西门:“如果是类的话,好像不是不能够理解。”
道明寺歪着头撇了撇嘴,没说话,但显然深以为然。
我:……
看来对类学长有误解的人,不止我一个呢。
午后的英德校园人少了很多,只有偶尔才传来几句低声交谈的声音。此外就是挂在墻上的声,主持人的腔调正统而又动听,只是缺乏了某些感情。
我思维有些迟滞,註意力跟着机械的播报声不知飘向了何方。
道明寺低头摆弄着手机,眉头拧在一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西门忽然说:“说起来,类好像一直对你格外在意呢。”
他眼神裏透露出玩味的笑意,好像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后知后觉一样。
“阿寺说类一直喜欢杉菜,还是挺可信的。”
“可信度在哪裏啊……”
两人的讨论中,忽然插进道明寺不耐烦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