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绥好不快活,除了那不识趣的老魔声音执着着煞风景。 “尊上,”长老魇烛站在舞影之外,一身暗沉繁复的袍服,嗓音沙哑如磨砂,一遍遍重复着进言,“清虚宗踞守东境灵脉,自诩正道魁首,那栖衡仙君更是以无情道震慑四方,实乃我魔界心头大患。” “近日探得,他功法运转有隙,正是千载难逢之机。” “若尊上能将其虏来,剥其仙骨,碎其道心,悬于魔宫示众,则魔域声威必炽,三界震慑啊!” 喻绥充耳不闻,眸光虚虚落在某个舞姬飞扬的透明翅尖上,里边折射着晶石的光,晃出一小片迷离的彩斑。他捻着酒杯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壁,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魇烛见无反应,上前半步,声音拔高了些,带上浓重的蛊惑与急切,“尊上!那栖衡仙君冷心冷情,若能在万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