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嗯,他家在b市,为了周潭才来的这里,走的时候跟家里闹翻了,没有医院用他,导致现在只能窝在小诊所里,解决一些头疼脑热的问题。” 沈浊顺手也抽了一张纸巾,按了按嘴角,身子往后一靠,神色怏怏。 “嗯。” 沈浊侧着头看向萧清淮:“你‘嗯’一下什么意思?你怎么看?” 萧清淮淡淡道:“没什么看法,怎么做都是他的自由。” 沈浊有些不满:“你这回应太敷衍了,重新说。” 萧清淮想了一下,换了种说辞:“你朋友认为值得,于是在事业和感情做出了取舍,这是他的选择,只是最终结果不尽如人意罢了。” “是啊,七年,真是可惜。”沈浊低着头盯着桌面上雪白的瓷碗,口中喃喃:“周潭真是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