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脚底板还粘着烤焦的矿渣,每动一下脚趾就往下掉黑灰。 身上披着的破矿奴服根本遮不住什么,山风一吹,布片贴着皮肉冰凉。 牛皋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弟弟是你杀的?” “是。” “怎么杀的?” “烤死的。” 牛皋的刀疤抽了一下。 他翻身下马,走到矿渣堆旁,低头看着那团还在冒烟的焦黑物体。 牛能的脸已经烧得不成人形了,只有半截刀疤还依稀可辨——苏意撒上去的粗盐粒还在伤口里嵌着,被火烤化了又凝固,白花花一片。 牛皋蹲下去,伸手摸了一下弟弟的脸。 手指被余温烫得缩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看向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