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星期日,天空灰蒙蒙的。纵使吹着很大的风,却仍很闷热。我抬起头想着可能要下雨了时看见教室门口站着的阳妍。 我答应了阳妍的要求陪她去散心,但却知道不只是散心这样简单。我想着漠然的病,在心裏对自己说:有些事情该是解决的时候了。 沿着泊油路,我们并肩走着。两旁是高大挺拔的白杨树。春天的风总是那么温柔的吹着,像母亲的手的抚摸。 起先我们都是沈默的。几分钟后,阳妍说:“默哥哥,你说实话,你真的不愿再在我身边了么” 她的眼中泪光闪烁。我知道只要我一说“不” ,它们就会汹涌而出。可纵使是这样,我也不会让自己软下心来。我听见自己低低的声音:“我只爱漠然。” 她真的流泪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从她的脸上滚落下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