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旁边的男人因为受伤,再加上精神不济,很快睡着了,但是睡得极浅,就连她偶尔的一个轻微翻身,他都能快速醒过来,警惕性极高,一看就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 第二天,天亮,唐苏禾扭头看旁边的男人,精致完美的五官,浓密的睫毛,看起来很年轻,而且是混血儿,只是脸色苍白。而他的西服上,右侧有一大片晕染出来的血迹,把西服染成深色。 男人睁开眼睛,捂着右肩伤口从床上起来,看到洁白的床单上一丝血痕,略带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弄臟你的床。” 唐苏禾摇摇头:“没关系。”指了指浴室说,“那裏面可以洗澡。”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必须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迹了。 男人点了点头,有些吃力的捂着伤口进去浴室,不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