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伤了身体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勿要太伤心难过。” 胭脂:“大夫,我这次滑胎又是为何?” 大夫看了一眼方易之,眼神开始闪烁起来。 “那是……因为夫人身子虚弱,所以……” 胭脂把脸侧了过去,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 吕芷柔冷冷地说:“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身子要紧,我先送送大夫。” 说完,一屋子人都散得一个不剩,只剩胭脂一个在床上暗自垂泪。 胭脂强撑着身子到厨房,然后偷偷地从药罐子裏取出了一些药渣。 几天过后,胭脂的身子终于好了些,她把药渣拿到了赵靖的静庐。 赵靖看她面色苍白,脚步无力,也不由一惊。 “才几天的功夫,夫人你怎么就落得这么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