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失礼了。” 武士在外有许多特权,但在花街这些特权被暂时‘冻结’。花街是最光秃秃最讲实际的地方,只以金银论等级。这铜臭世界是微型的“自然界”。 冲田把一包银子搁在小几上,说:“我们兄弟俩都是重口味的人,把你们这裏最像男人的女人叫来。” 老板娘声色不动。在这风月界沈浮,见惯人性的光怪陆离,早已见怪不怪。她俯身叩首:“请两位大人稍候。奴家即刻安排。”说罢,带着几位被“嫌弃”的姑娘后退着走出房间。姑娘撅着小嘴,嗔怪地看了小纯一眼。小纯对她抛了个媚眼,飞了个吻给她。 “老板娘一点都不惊讶,看来在这裏有特别嗜好的人还是不少的。”小纯说。 冲田不看她,也不搭腔。小纯撞撞他:“怎么了?污二郎?” 冲田瞟了她一眼,半晌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