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 按说吴太妃在宫中多年,没得罪过什么人,嫁祸栽赃她实在寻不到理由;至于叶家…… 朝中的势力倒是纷杂些,若要除担着兵部尚书之职的叶晋十分说得过去,可除叶澜……似乎怎么想都不至于么。 “唉……”叶澜一声嘆,拇指和食指一下下拎起茶壶盖又一下下松手让它重新落在案上,“奇了怪了,我还真没什么要争得你死我活的死敌。长阳城裏就算有贵女处得不睦,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竟把皇太后牵扯进去一起设局,我哪有那个分量?” “想不到得罪了什么人,那就想想谁从这事裏捞到好处了。” 话语清脆地传了进来,来得突然,让云婵、叶澜皆一惊,后者甚至下意识地猛拍在了刚松开的茶盏盖上,拍得案上一声闷响。 “翁主手裏的瓷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