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全身力气,她靠着坐垫微喘着气。 祁宴礼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后视镜里的女人,蹙眉,“昨天晚上我喝醉了。” 所以他昨天晚上做的事,全不是他理智下想做的? 这解释毫无意义,戚白映看着车窗外,吸了吸鼻,“我也没放在心上。” 祁宴礼眼神微敛,“抱歉。” 车间里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清香,不浓郁反而像极了男人身上的独有味道。 戚白映缓了缓,浅呼出一口气,“放我下车,我要去医院,见我父亲。” 这样正当的理由,想来祁宴礼也没有办法拒绝。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声色淡然,不着情绪,“我送你过去。” 戚白映挑了挑眉头,“祁总工作不忙了。” 她之前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