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软话,只是临出门前从冰箱拿了个冰袋出来,让出尘子敷脸上。看冰袋的大小,该是昨晚刚冻上的,刚好贴合半边脸颊。刘骁手裏抓着药膏,出尘子敷一会儿冰袋,他就帮出尘子擦点药,这么着到了车站。 到安检口,于爸于妈便没法进去了。于妈带了许多吃的,有自家做的辣酱,还有早晨起来炸的小黄鱼。她冷冰冰地交代儿子,这是给他师父的,这是叫师兄弟分着吃的。竟还有刘骁的份,单独包好,叫刘骁找阴凉处存放,回了北京还能吃。 刘骁以为于妈这辈子都不会跟自己说话了,见她还给自己预备了吃的受宠若惊,连声道谢。于妈根本不理他,交代完了就站到一旁去,可是刘骁见她眼中晶莹闪烁,摆明分别在即,心裏也不好受。出尘子内疚地叫“妈妈”,于妈不理他,只是搂住了一旁的女儿。时间快到了,不能耽搁,该走了。刘骁背起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