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饱酒管够,一尺来长的澳洲大龙虾跟沟渠里最常见的克氏原螯虾似的整来了一脸盆,徐青真恨不得吃一只丢一只,粉丝样的鱼翅羹喝一碗倒一碗,太奢侈了,这就是干儿子跟亲儿子之间的区别。 徐青只顾埋头大块朵颐,他想化美食为智慧,在胡吃海喝中静心思考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既要让唐大少甘愿放弃邪门刀术又要不影响兄弟间的感觉,还别说,五只大龙虾下肚被他想出了一个不算太馊的法子。 吃饱喝足,徐青一抹嘴起身,对一旁连筷子头都没沾湿的唐庆生说道:“干爹,最迟明天我会把唐哥带回来,但有一件事我不瞒您,古武者表面上风光无限,压在肩头的责任或许比常人要大了百倍,稍有不慎连命都会丢掉,唐哥一旦选了这条路想回头就难了。” 唐庆生淡然一笑道:“我父亲曾经就是一名古武者,他至死无悔。”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