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觉得自己会输了吗?” 他的语调和声音都很平静,甚至不包括胸有成竹的意味。 曲直君突然感到一阵对朝露的怜悯。 朝露可能到死也不明白,他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对手! 他心中泛起一种近似于讚嘆的欣赏,近似于嫉妒的酸涩。经过漫长道路终于望到终点的预感,比最美的酒还能使人陶醉。他此时才终于领悟,人是很难发表出与时机相得益彰的精妙的言论的。他想说的话极其普通。 “没想到你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罗宛道:“不关他的事,也不关你或者小成侯的事。我是为我自己而来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越过曲直君,就像他只是一件放错了地方的家具。应天长一只手按在肩膀上,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手心感到一阵黏腻的,跳动的疼痛。罗宛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