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蔷薇和绒草都飘起来,少年的两只脚踝交在对方的腰背上,随着那腰背上上下下,一会儿晃荡分开,一会儿又紧扣在一起……窗外的雨轰然瓢泼倾下,凌乱的水珠打到长窗上又哗啦啦流下,像是一场前仆后继的壮烈牺牲,丛飞颤栗着射在李成梧的小腹上,雨声渐息,最后只剩一丝丝残留的细雨,在玻璃上颤颤悠悠蹿动,散发着奇幻的波光。 丛飞知道先前的异香打哪儿来的了,他拿食指抹一点李成梧的精/液,凑到鼻子底下,就是那股香:“你!你的怎么是香的?” 李成梧下床,嫌弃地看了看身上乱七八糟的衬衫,说道:“ 你要是不吃那么多肉,也不会那么腥。” “你嫌弃我!你去哪儿?” 李成梧本不想理他,却见他恶气横生的模样,无奈道:“洗澡。” 丛飞张开两臂,示意自己也要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