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历了漫长奋斗的萧案一点都不想见到这刺眼的白。 通过透明小袋往哪裏看都是一片雪白。雪白的墻壁,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医疗设备,至于唯一的彩色的楚凡? 不好意思,在被盯了一段时间并被警告之后,萧案就不敢再看过去了。 而正在他视觉疲劳,脑中晕眩的时候不请自来的陌生人,他会给对方任何好脸色吗? 显然不会。 “萧先生。” “嗯,阿樊,来讲讲你这半年军部生活的故事吧。” “萧先生……” “半年就能晋升为副将军,阿樊可是比我厉害多了呢。” “萧先生,我是来……” “现在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这裏的出入许可了吗?”见女人迟迟不走,萧案再也不能将之无视,只是这全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