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疑他的身份,整个人容光焕发许多,即便每日做妇人状翘首盼望辛时归家,也未觉不妥。反而芝奴看着十分别扭,他自觉是善解主人意的奴仆,寻机向辛时进言道:“阿郎,如今天气转暖,是否该给十二郎做几件新衣。他先前的衣料糙,再穿下去,可就同奴婢混了。” 辛时这才想起来道:“你却是提醒我。他只有秋冬衣,眼下还可应付,四月一过可就要嫌热。就这几日,你得空去东西市裁几幅布,就照我平时穿的料,或者我问他愿不愿意一块去,自己选。先做三身薄衫,不够的后添,此外再裁两匹素色织锦,做裏衫替换。” 芝奴道:“如此奴便往西市的段记布肆去。那裏料子全,又紧挨边上裁缝铺,量下尺寸,直接在那做。” 辛时道:“花那冤枉钱做什么——”语毕一顿,想起家中情况,懊恼地一拍脑袋,又道:“没人会做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