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父亲去车站的路上,她坐在后座,听着杨父和欧洋聊天,看着父亲后脑勺上日渐稀疏的头发,和耳后日渐增多的白发,喉间突然哽咽,心中酸涩瞬间爆棚。 曾经她的父亲也曾年轻帅气,曾经她的父亲扛着箱子送她去外地上大学,曾经她的父亲明明说先走了,等她进站臺准备上火车时却看到父亲朝她走来。 过去的一幕幕像海浪一样向她拍打过来,浇得她又冷又疼。 “爸爸。”她出声喊道。 “怎么了?”杨父偏头看她。 “你要保重身体,”杨米娜忍住哽咽,“我们也会好好的,不让你们担心。”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就你这么一个。”杨父说,“不过过来看一眼也放心了,你们好好的就行。” 到了送站口,杨米娜伸手抱住父亲,父亲轻轻揽住她:“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