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西北呆久了,身上晒成了小麦色,眉眼冷峻,站的笔直,负手而立,定定望着二人,压迫感十足。 一言不发就能让谢庭玉双腿发软的,满盛京城裏,除了当今圣上,也只有定远侯梁砚一人。 “爹……”梁晚余收回脸上的讶异,不动声色的挡住身后的谢庭玉,轻声道,“您今日回来,怎么也没给女儿来封信?” 梁砚垂眸望着才长到自己胸前的女儿,眸底闪过一丝柔和,沈声道,“晚晚,到爹跟前来。” 梁晚余咬住下唇,瞥了眼身后的谢庭玉,缓缓走到父亲身前。 没了梁晚余,谢庭玉退无可退,只好硬着头皮上,学着沈云之的模样对他行礼,结结巴巴道,“小婿见过岳父…岳父您活着回了盛京,真好……” 梁晚余太阳穴重重一跳,不可置信的瞧着他,眼底满是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