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都殉情。 ——余光中 (三十九)长夜【李昕依视角】 我这辈子说来波澜,又毫无可说之处。 三十四岁,我的好友兼合作伙伴死于自/杀。 三十八岁,我的另一位合作伙伴兼朋友病逝。 到如今我四十岁,半生走完也依旧觉得迷惘。 我总觉得我并没有长大,而是卡在了时间的某个夹缝裏,但是面容的衰老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书柜裏摆着蓝不羽的书,她离开的太仓促有一本书甚至还没写完结尾。 旁边的墻上挂着田霰雪的画,那一副是遗作。明暗关系突出,色彩饱和度高,是一场森林裏的雨。 这些东西放在这裏这么多年,我早就看习惯了。只是偶尔也会觉得陌生,因为毕竟她们不在了。 就像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