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铐快要挂不住他的手腕。 深夜,他花了很久,强硬的把手腕从手铐中拽下来,他的一只手被剜去了一块肉,鲜血滴滴答答的流淌着,另一只手因为大力而脱了臼,可黎不明已经不在乎了,他早已疼痛到麻木。 当那两条胳膊落回身边时,黎不明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动了动几乎没有知觉的手,身旁的陈利正在睡着。 黎不明看不见,他摸索着床头柜的位置,如果他没记错,陈利割伤他的那把刀就被随意的放在床头柜处。 当黎不明抓住那把刀时,他十分冷静的把脸冲着陈利的方向,寂静的夜中,他在分辨陈利的心跳声。 少年满身是血,面无表情的拿着刀用力的插进了陈利的心臟,他听见陈利粗重的喘息,连话都没能说出来了,只剩下凄厉的惨叫声,黎不明又麻木的一连给了陈利数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