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局。 昨日干凈整洁的白色衬衣如今已经布满褶皱和灰尘,两个袖子挽起堆积在小臂,正好露出右手腕上的抓痕。 沈梵音在审讯室外看到他时,只感觉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不像是同一个人。昨日温和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沈默和阴郁。 审讯是宴赤和史艾一起做的,宴赤仿佛没有註意到他的变化,只当是个普通的犯人。 “昨天晚上的课,你作为讲师,休息时离开后再也没出现,是去了哪裏?” 庄子良平静看着前方的两个人:“突然看到了心仪的女孩儿,于是追上去要联系方式,忘记了还在上课的事。” 宴赤装作不知道他在说谎,顺着他的话说:“追到了吗?” “那女孩走得太快,跟丢了。” “走得太快?不应该啊,你不是骑着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