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 他拍开了季庭柯并起的手腕,抽了半根的“和天下”捏着烟屁股强硬地塞到对方指间,掐着季庭柯的小臂往上送,直到他被烟呛得咳一声—— 季淮山松了手,剩下半截烟屁股拿回来,他掸了掸烟灰: “儿子永远是儿子,老子永远是老子。” “没了老子,你他妈屁都不是。”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烟灰缸,足够狠戾的动作、那只玻璃制的脆弱器皿“咔擦”撞上桌脚。 “风口浪尖的时候,我同意让你回来,不是为了听你拿这些屁话来威胁我。” 还剩下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季庭柯也猜得差不离: 再敢多一句嘴,就滚出厂区。 一滴汗落到地上,很快被地毯吸汗,只留下个圆圆的印子。 季庭柯盯着那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