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呀呀的楼梯,拐入连着小楼的青砖房。 迎接她的是竈臺的热气,油锅裏的沸腾,以及满屋的米香。熟悉的味道,让她瞬间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早餐。 “来啦。”在竈臺前忙活的老太太,没有说多余的话。 铁丝瓢一勺一勺,舀出油锅裏炸得蓬松的江米条。 衣晚宁没有说话,打开陈旧发亮的橱柜,搬出一只米黄色的陶罐,裏面是满满一罐砂糖。 默不作声地抬起,轻手轻脚地放在竈臺边,老太太看了她一眼,铁丝瓢敲了敲锅边。 她便把身后的大铜勺递给老太太,看着老太太舀出热油,小心翼翼地倒进左侧的油罐中。热油在油罐中发出滋滋的响声,渐渐平静下来。 待油滤了大半,汪老太太打开另外一口锅,开始炒糖浆,让炸好的江米条都裹上一层透明的糖壳。 ...